:我当年后妈为五斤肥肉把我塞给婆家当童养媳。
熬了十年，又当姐又当妻，总算供自家男人念完中专成了城里老师。
他回来那晚，小别胜新婚。第二天正想问啥时候跟他进城，一张离婚证甩到我脸上。我懵了：“你这是干啥？”
他眼皮都不抬：“你一个村妇进城能干啥？往后你就守着我爹妈，当我亲姐，这家还是你的。”守着他爹妈，当他的亲姐？我攥着离婚证，十年的热炕头，就换来一句“当我亲姐”？我抬眼看他，把那张离婚证明一点一点撕成碎片，往他脸上一扬：“当姐是吧？行，明儿我就去学校找你领导，问问城里老师是不是都这么报答恩人的。”他脸白了。我笑了。
